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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宗宪揭秘台湾娱乐

编辑:凯恩/2018-10-05 14:16

  对于争议,他倒是有自己的解释:他是做服务业的,电视娱乐节目吸引人无外乎靠性和暴力,这让他没有太多选择空间。

  有一次去大陆领奖,和一个副台长同台出席,对方问,你的稿子能不能给我看一眼?他说,啊?什么稿子?台长说,你不是一会儿上台吗?你要先告诉我你要讲什么。吴宗宪告诉对方:没上台之前,实在不知道自己要讲什么。

  与此同时,来自香港的壹传媒集团进入台湾,《苹果日报》和《壹周刊》如洪水猛兽杀入台湾传媒界,艺人们成为八卦文化消费品,曝光率得到前所未有提高。

  他是想当老二,不想当老大,他说自己承担的责任太重了。其实怎么看,吴宗宪的价值观都多少显得传统:他对女性的态度和传统意义上三妻四妾没什么太大不同;他挑下重担,却又不愿意用太多现代企业手段;他疯狂工作又很容易让人想起他的出身;他总是反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想把这句话送给台湾媒体朋友——你们说了那么多分手的理由,我说再见就不要再见面了,但是你却说不出一句“你不爱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大家都觉得我每每有惊人之举,我不喜欢哗众取宠,可是我没有办法啊,就好像我没有办法预设立场的。未婚生子,你不红是没人理你的,生400个都没有关系。现在的重点是你有没有好好对待他们,好好养他们。我真的是最好的父亲!

  陈昌凤:这是说观众看这个开心就好了。台湾的娱乐节目有很多可供消费的地方,比如告诉观众怎么穿衣去哪吃饭,照着它说的做,你就赶上流行了。

  这一刻,我是有点恍惚了:化妆间外十几家媒体被挡下,他们今天为一个话题而来,吴宗宪因生意纠纷而被起诉,这些同行都是来求证的。一位女记者等了至少一个中午,看到实在没有提问机会,脸上已经隐约有泪水奔涌。隔壁的化妆间属于吴宗宪今天的搭档侯佩岑,挺漂亮的一个女孩,脸上粉挺厚,她和助理聊天的声音在我们这个格子间也隐约能听到些。

  这种姿态加上他屡开黄腔的风格被称为“贱文化”,吴宗宪也就成了“贱文化”的代表。《时代》周刊亚洲版曾经访问他,记者的主旨原本是每一个社会都有耍贱的代表,吴宗宪就是台湾的代表:他的节目品相不够高,人又大嘴巴,有妻室有4个小孩还却还到处沾花惹草。

  人物周刊:你是华人世界的搞笑天王,你会不会觉得华人基因里缺少娱乐的基因?

  人物周刊:有分析说台湾的娱乐节目之所以受欢迎是因为他们的节目挑战权威,把明星最平常的一面展示在节目上,是对名人或者明星的一种解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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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助理一直在整理材料,今天3场节目录完后,他们要开会讨论公司运营情况。他那会还是一家上市公司董事长。

  人物周刊:你有没有计划和央视进行更深的合作,这是大陆最大的电视平台。

  审视台湾电视事业近二十余年的发展进程,人们无法将之与岛内政治、经济发展的动态过程作割裂式划分。

  吴宗宪:人家说进门看脸色,出门看天晴。你能够举一个例子告诉我,我在内地讲错一个字或者说错什么?

  喜欢唱歌的吴宗宪一边读书,一边开始在民歌餐厅做驻唱歌手,靠一把吉他养活自己。此时正值台湾民歌运动兴起,刘文正、罗大佑陆续出道,“唱我们自己的歌”成了一股社会风潮,餐厅里普遍喜欢找几个民歌手助兴。

  台湾电视30年

  人物周刊:低俗,是外界给你的标签,你怎么看?

  然而,当这个助产婆一旦当上了执政者,他反而制定出一系列反制“第四权”怪兽的“紧箍咒”。例如民进党执政时期首创的“置入性行销”,貌似中立客观的“国家通讯传播委员会(NCC)”,都是当局企图在媒体身上缠绕铁链、锁上紧箍咒,以弱化“第四权”的具体作为。

  吴宗宪:当然是天分啊,这个行业很特别,七分天注定,三分靠打拼,你能练的就是那三分。笨是一辈子的事情嘛,宁生浪荡子,毋生驽钝儿。浪子还有回头金不换的时候,那笨真的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主持主要就是重在先天,然后加上一点点的后天。

  如果只看上面的故事,吴宗宪就成了励志故事的代言人。其实他的故事远比这复杂得多,而忽略了社会背景的变迁,也就没办法更好理解吴宗宪。

  我们在台湾,为什么八大、民视、三立都会很多人看,因为讲闽南语嘛,因为有族群的角度、语言的问题。当然台湾是小了一点,不过演出最重要的就是因地制宜嘛,什么地方什么话是可以讲的,是该讲的,我们心里都有一本账啊。

  民进党过去对媒体采取的“民主开明”政策,在陈水扁第一个任期的实践过程中彻底地颠覆了。其掀起的“绿色恐怖”风暴,尽管凤凰彩票(fh643.com)一定程度伤害了媒体生态,但也同时使得媒体人能够有一个重新省思的机会,重新在岛内失衡的政治经济生态中,再度拾回评估媒体与社会体制彼此关系的理性思维。

  人物周刊:为什么台湾这么多的综艺天王,这么多的大哥级的娱乐明星,就你的负面新闻最多?

  1989年,台湾股市第一次冲破万点,走在大街小巷,似乎人人都对自己的“钱途”信心满满,就像歌星张雨生当年唱红的那首《我的未来不是梦》,人人都认定自己未来了不得。几乎在同一时段,过去从来不敢向岛内领导人直接叫板的在野党人士,开始对李登辉,或者一切贴着威权卷标的台湾政治首长,指着鼻子直呼其名骂大街。在此同时,媒体业者也悄悄点燃了媒体革命的火苗,而且野火瞬即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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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故意调侃金钟奖的评审,成名多年,却从来没得过这个代表主持人和综艺界最高荣誉的奖项。

  吴宗宪:等量齐观啊,台湾的高手也是非常多啊!你要在这里脱颖而出,一定要有本领的!我是所有主持人里面履历最齐备的——我16岁唱民歌、担任国乐社社长,组过合唱团,当兵的时候在军队的艺术大队,念书在台艺大,我是念戏剧的,是科班。

  人物周刊:在你心中,理想的综艺节目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子?

  卓别林在一次表演里很落寞,没人看,后来跌倒,头都昏了,结果却在观众掌声中醒来。性和暴力是永远的铁效果嘛!男女之间,我们私下不就是讲这些嘛,暴力的东西我们又不能在台上演。

  晚上11点,人走得差不多了,乐队都开始拆乐器了,他跑过去见制作人打招呼说我是吴宗宪哎。人家看看他,哦,你是吴宗宪的宣传啊。他摇摇头,回了一句现在想来都不可思议的话:“我就是吴宗宪,我是歌星。”

  人物周刊:那政治上的因素是凤凰娱乐(fh643.com)什么呢?

  1990年代初期,台湾的媒体革命,并不是起因于媒体自身的跃跃欲动,而是源自整体社会的躁动不安。这股躁动不安的根源,正是产生台湾脆弱而矛盾的政治经济的载体。这股勃发于上世纪90年代初叶的躁动不安,就是台湾媒体演化为台湾社会“第四权”的前奏曲。

  陈昌凤:台湾的娱乐节目主要的特点就是多元化,是一种政治性的娱乐,这种娱乐形式又已经形成了一种文化。无论是选举还是一般的娱乐节目,都是在用娱乐的方式寻求一种政治上的表达,这是为了适应大众的需求。台湾电视节目的政治倾向性非常明显,色彩分明。当然,在很大程度上模仿着日本的娱乐文化,对西方的娱乐节目形态也学得很快。

  他说那一刻他真的很想哭。

  今天他是华人综艺天王,台湾娱乐的Local King

  人物周刊:你幸福么?

  特约撰稿 王丰 发自台北

  在台湾电视综艺发展史上,吴宗宪生逢其时:台湾解严后,媒体管制基本取消,商业电视台纷纷涌现,尤其是TVBS为代表的卫星电视大量出现,需要大量节目填补时段,此时已经在无线电视取得初步成功的吴宗宪有了充分发挥才华的舞台。

  陈昌凤:台湾在1988年后提倡新闻自由,这样的政策允许多元的文化发展。在这样的环境下,一方面电视节目的制作者会追求多元化;另一方面,这种追求也是为了证明我们现在有了这样的能力来做多元化的节目。

  有一次,他出外景,在水牛背上等着被甩到泥坑里去,水牛一发力,人就飞出去,浑身裹满泥巴,然后在观众哈哈声中再跳上去,此时右腿已经受伤,但还是保持微笑被甩出去第二次,然后镜头才定格在他脸上,一脸笑容。

  一边跑着这种龙套,一边勤跑校园,江湖上渐渐有了他的传说,“校园天王”吴宗宪身价猛增。一次,在中部的一个师范学校,吴宗宪跑去主持,却被告知,主持、歌手就你一个,因为你的价钱太高,本来能请全套人马的钱只够请你一个人的。

  台湾的媒体职能除公共性外主要是商业性,在遵守伦理道德规范的前提下,遵循市场化的逻辑,满足大众需求。

  下一个媒体新世纪

  吴宗宪:环境的养成也是没办法啊。我每次都说他们是端着火锅在主持,总害怕被烫着,这不行,那也不行,我们不过就是一个娱乐嘛,没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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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理递过来一个盒饭,他不忙着吃,点上一支雪茄,深吸一口,转过头看着我,送上一张极富喜感的脸:“我们开始吧。”

  吴宗宪:我人生的满意度是百分之三百!因为我可以在我喜欢的工作里工作,有4个活泼可爱的小孩,美满的家庭,成功的事业,我会去做的一定是可以服务更多人群的事情。我是一个好人,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吴宗宪没有这个叫周华健的同行那么好运气,在歌唱事业上一路跌跌撞撞。那时候唱一个小时150块,唱6个小时也上不到千。有人就过来喊吴宗宪去唱“特别”的场,每天上下午各一场,能挣两千。

  吴宗宪:当然啊。

  人物周刊:内地为什么做不出台湾这样的娱乐节目?

  人物周刊:您曾经在台湾做过很长时间的访问学者,对台湾娱乐节目最大感受是什么?

  陈昌凤:大众文化的发展都是跟一定的政治和经济因素相关的。比如在80年代,娱乐节目就很难像现在这样丰富。因为一定要社会经济发展到一定水平,人们有了一定经济实力,满足了基本的物质需求才会产生对于娱乐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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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他在上海录节目,忙完了宵夜到两点多,回到酒店又看了一个剧本到3点半,5点起床去打高尔夫球,那里有他的生意伙伴,接着飙车到浦东机场飞回台北。飞机上遇到陈文茜,一起聊了聊陈的基金会。在飞机上听说台湾这边出官司了,一帮媒体同行正摩拳擦掌迎接他。

  其实这个行业真的没办法,你们看到台湾的景象,我都觉得太肤浅了。

  梨园界流传一句话“要想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同样适用于没有什么背景的吴宗宪,他除了努力没有别的办法。

  当人们口袋钞票愈来愈多的时候,对周遭社会的看法,必然会与温饱时期的看法截然不同。这就是西方社会科学爱用人均所得的曲线和社会发展作对比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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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湾从1960年代萌芽无线电视,无线电视经历了将近30年迹近垄断的“老三台”时代,又从1990年代迄今,进入风起云涌、人人竞当媒体宠儿的有线电视百家争鸣时代。许多媒体业者已经在引领企盼下一个媒体新世纪的到来。

  上电视,哪里是那么容易。90年代初,台湾的电视业依然是“老三台”发挥影响力,频道有限,留给艺人们的空间并不多。

  人物周刊:所以说你是一个自娱娱人的人?

  结果是吴宗宪大谈做人与为人父亲的感悟,记者不耐烦,本来是想找一贱王,不是来找圣人的。

  Jackson,心中的神都可以老去,都走了啊。不红,so what?

  王伟忠首开纪录,在台湾军方掌握主要领导权的“华视”,开辟了一个专以消遣各方政治人物为能事的《连环炮》,它的播出时间,正好吻合了人们对“茶余饭后”这句成语的定义,在7点半晚间新闻开播前。7点钟一般人刚吃完晚饭没事干,正是想听听今天王伟忠消遣谁的时间点。

  in节目”攻讦国民党统治体制,攻讦一切被人们厌弃的法律规范,并以“大义凛然”的姿态,彰显地下电台的“正义形象”。台面上合法的有线电视台,也纷纷仿效function()

  吴宗宪:幽默啊,插科打诨啊,需要训练。我常常讲一个主持人就是一个厨师,今天来什么菜,要怎么能炒好,要懂得怎么添油加醋,这是一个主持人干的工作,要训练的。没尝过糖和醋在一起,怎么能做出糖醋里脊呢?

  去年有一本叫《异类》的畅销书大火,很多互联网巨头纷纷叹服。作者格拉德威尔经过对甲壳虫乐队、比尔?盖茨等人的采访,总结出成功的几个条件:聪明、环境、机遇加勤奋,并特别强调了一万个小时努力的重要性,以及要生逢其时。

  吴宗宪兴冲冲过去,发现唯一的任务是在警察检查时替女歌手唱歌。女歌手主要特点是不穿衣服,他唱了一年。

  人物周刊:主持人、歌手、演员你都当过,你怎么评价这三者。

  吴宗宪:收视率很重要啊!代表多少人看你的节目,但不是唯一标准,因为台湾收视率都是乱搞的。我讲这话没问题,因为我收视率很高。现在台湾就是那么一千户代表全部人?(注:台湾收视率判定以一千多台入户设备监测数据为结果。)标准也很奇怪。没办法,大家就是在这个烂路上一起跑百米。

  世界经济发展及传媒科技演化的大潮,也为台湾新时期媒体环境与娱乐产业,带来了令人目不暇给的巨变。政客们企图使出一切看家本事,祭出各种法宝,力图让这只媒体巨兽成长的速率局限在“可受控制”范围内,但是,世界的经济大潮,以及网络科技一日数变的飞跃发展,在在使得政客们的期盼一再落空。

  一次,吴宗宪被告知可以去《钻石舞台》录节目,早上10点钟就化好妆在影棚等着,没人理,中午蹭了一个盒饭,下午继续等,没人理,晚上再蹭一个盒饭,接着没人理。

  吴宗宪:原因很简单啊,生活嘛。你不管是哪一个大学毕业,哈佛也好,剑桥也好,私底下不就是这个样子么?开玩笑哪里还会有尺度啊,怎么可能呢?就算是不怎么OK的事情也都会说,这就是生活啊。我不虚伪,我不做作,我是一个超直白的人。

  陈昌凤:多元化本身确实变成了一种目标。也不能说是反抗,顶多是在长期压抑状态之后,有很多东西需要表达。

  曾经有一个台大学生和吴宗宪在一个餐厅唱歌,价钱和时段还不如吴宗宪,但偶然一次机会被李宗盛看中,然后在歌坛一路突飞猛进。

  胡瓜主持了一档名为《钻石舞台》的节目,地位类似大陆后来的《综艺大观》,在这里上两次节目,差不多能红遍台湾了。

  与此同时,网络成为现代人生活不可缺少的部分,吴宗宪的综艺节目通过互联网开始在华人地区隐秘传播,人们不再受到有线电视的束缚,他的影响力伸向了台湾以外的地区。

  我在台湾表演那么多年,也不见人心败坏啊,你看看台湾的电视节目,那些可悲的政治人物,可悲的蓝绿人物(在电视上)炒作族群话题,这算什么东西呢?相对起来你不觉得我们这些人很可爱么?我们只是参加这些表演,如果你觉得不好笑,你完全可以走开。

  吴宗宪咬咬牙,说要做主持,可以在台上的时间长一点。当主持,他就能借机会和同学们扭捏地说,其实我也是唱歌的,同学们往往顺势配合说来一个,他就能在台上多待一会,顺便锻炼了舞台调控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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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周刊:你的反应和搞笑,会有意识训练?天分和努力哪一个更重要?

  don't know,但是你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内容啊,制作上比较rap一点。

  吴宗宪:很简单,就像小顽童丢石头,这幢大楼里面只有一户的灯光是亮的,这代表你最红你最亮啊,所以人家会来攻击你啊,人家不会攻击九孔(注:台湾知名政治模仿秀艺人。)啊,嘿嘿,九孔还是蛮红的。

  人物周刊:你是Local King,有没有觉得台湾的舞台对自己太小了一些,你的节目只能通过网络来传播给华人世界。

  我不觉得一个两个小时的节目需要我用两个月的时间去准备,这有什么必要?还要住在那里,还不能离开,而我只是为了讲那么几句话。你刚才看到的节目,我们没有任何准备,你也许喜欢,也许不喜欢,I

  陈昌凤:这只是一种学术上的推断。谈不上解构,顶多是拉近观众和明星间的距离。比如观众平时喜欢喝什么茶,明星也在节目上说喜欢喝这种茶,就是获得这样的一点认同感。如果真的要解构某个明星,那也不是他的粉丝希望看到的。其实娱乐是很单纯的。

  第一次参加校园演唱会,主办方明新工专告诉吴宗宪,你过来唱歌吧,两千块。吴宗宪想想要去新竹才给两千块,但还是忍了。对方又电话过来说,叶佳修老师(《乡间小路》、《外婆的澎湖湾》作者)临时有事来不了,你能不能兼做下主持,给你3000块,吴宗宪连忙说好啊好啊。去之前,对方又电话过来说,叶老师还是能来,做主持还是唱歌,你选一样吧,两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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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远都不会有人超出的是——我做过超过两千场的校园演出,我做过最多的工地秀。我做过那么多的综艺节目,我自己掏腰包拍电视剧、电影,没人这么齐备的。

  身为综艺界天王,吴宗宪倒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能被开玩笑的。《电视大国民》里,他的裤子被徒弟康康扒了,还到处秀,吴宗宪作势拿起道具大刀满摄影棚“追杀”,现场效果好极了。他不想因为自己是大哥就不能被调侃,姿态总是摆得很低。

  吴宗宪像逃难的灾民一样,抱着头被助手们簇拥着冲进了化妆间。他喘了一口气,开始换衣服,化妆师见缝插针开始补粉,弄睫毛。他摆弄了下头发,冲镜子里笑了笑做个鬼脸,那一刻他确实有点自恋。

  吴宗宪:看他们的改变了,其实我推掉非常多内地的节目,如果要在那个规定内做,我宁可不要。你要我去春晚只是来报幕,你觉得有这个必要么?找我来是因为喜欢我的风格,来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来一点新的感受。如果你要有剧烈的变化,我可以来啊,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命运给吴宗宪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他终于红了,虽然不是以出道时梦想的歌手身份,但好在还是红了。

  校园演唱会并不好做,学生观众一旦不满意,马上就会报以嘘声,现场条件的有限也逼得主持人不得不有多门看家本事,不然根本罩不住场子,这种磨炼为吴宗宪日后成功奠定了最坚实的基础。

  一夜纠结后,吴宗宪决定“伟大”,第二天递交一份辞呈,专职干音乐了。许是时来运转,他签了一家唱片公司。很多年后,他开玩笑说,公司刚刚签约了黄舒骏,觉得他这个外形条件也就还不错了。

  吴宗宪的成名史简直就是这本书的典型范例:为了能够有演唱的机会,也为了赚钱,他跑遍全台学校,参加了两千场校园演唱会,还有七八百场的工地秀(卖房子时有艺人表演吸引顾客)。

  吴宗宪说自己只是一个小丑,而不是白痴,因为小丑和白痴最大的区别是小丑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

  这是一个成绩单啊,无论是康永还是我,我们是台湾文化的体现嘛,为什么这样的内容会有这样的收视率,一定是有原因的嘛。

  in节目的民粹手段,加入这场“墙倒众人推”的民粹游戏。

  ———对话吴宗宪

  台湾有线电视的经营模式,基本复制自香港的几家商业电视台。在此之前,台湾的有线电视业者甚至连安排日常节目单的能力都捉襟见肘。当香港电视业者教会了台湾同业,岛内的电视水平在很短的时间内追赶上香港,而且和香港电视媒体站在同样的发展位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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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脱衣舞厅做驻唱、在夜市卖壮阳药的经历,事后说起来都是哈哈一笑,但不是每个人神经都足够粗大到可以承受。《海角七号》里的阿嘉一句“X你妈的台北”,说出了多少南部文艺小孩的心里话。

  2000年之后,台湾政党轮替,本土文化得以进一步高调宣扬。吴宗宪作为本省人和南部文化代言人,在这种社会氛围里自然如鱼得水。

  大陆同行是端着火锅在主持

  内地的媒体职能主要是公共性,喉舌功能不只体现在政治上,由于媒体所有权在国家和政府,职能就是要传播主流的文化价值观。长期受到制度的限制,人们只能接触到单一化的信息,再加上我们的平均受教育水平还不高,所以人们比较容易对某一个节目产生认同感,而缺乏自己的评价和判断。

  在他的心里,歌手始终是一个美好的事情,主持,太累了。当大哥,更累。

  岛内电视事业的蓬勃发展,是与台湾跻身“亚洲四小龙”之首同时发生的,与此同时,台湾也正逐步解脱两蒋时代威权体制的桎梏,进入民主化的起步阶段。

  吴宗宪:我现在希望把合约的部分做完就可以了。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到内地了么?(注:外面很多家媒体还在等他回应一桩官司。)至少对我比较公平一点。我没有做过任何坏事啊!很奇怪我没有媒体缘。在内地我好舒服,整个身心都得到一个大的救赎。

  吴宗宪 我演了一个叫“吴宗宪”的角色

  “第四权”孕育的第一个现象,便是“第四台”的合法化。相对于合法的“老三台”,许多不合法的或者停留在法律边缘的电视台,便被称为“第四台”。“第四台”逐步就地合法,并形成台湾“第四权”的急先锋,一个前所未见的大怪兽,就在汩汩胎动之下,脱离了子宫母体。

  台湾的媒体产业在上世纪90年代获得空前发展之后,却在本世纪前8年,民进党执政期间,出乎人们意外地发生了产业倒退与萎缩的情况。吊诡的是,民进党恰好是早先台湾媒体事业风起云涌的很重要的催化因子。

  曾经有一天,吴宗宪百无聊赖在街上暴走,走累了上了一部出租车。司机认出他后情绪立刻变得很high,反复说我喜欢你的节目啊,那个谁谁和谁谁谁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客观情况是演员赚最少,歌手好一些,主持人赚最多。(狂笑)我是歌手入行,直到有一天,没有机会再唱了,非得去主持,那你去不去呢?我接受了,这才有机会出唱片,我现在都40好几了,还在筹划下一张专辑。如果不是我在主持上的能量,那唱片公司避之唯恐不及啊。

  有朝一日,如果大部分的电视观众逐步熟悉操作计算机,熟悉运用网络,而且有关部门利用公权力及行政资源,全面下令将家家户户的电视设备更新为网络电视,那么岛内媒体产业势将进入一个全新的市场机制之中。

  人物周刊:您觉得台湾的娱乐节目单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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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现今把更多的目光投注到ECFA签订之后两岸经济版块的移动趋势,还来不及审视有线电视一旦被网络电视取代之后岛内媒体市场版块的可能位移。从过去媒体市场变动的客观经验预估,网络电视的兴起,将是台湾媒体生态一次翻天覆地的变革,因此带来的经济效益以及信息效益,将很难以具体数字概括之。

  吴宗宪:台湾的电视综艺节目已经是典范了,全世界最好看。原因很简单,全世界有哪一个地方像台湾这样,有一百个电视台?人就有两张眼睛哎,这都是执政的人头脑不太清楚(造成的结果)。哪里来那么多的广告?没有广告怎么养活这么多节目?只好更快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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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宗宪扒了两口饭,接着抽雪茄,努力摆出一副老大的姿态,但在我看来,有点搞笑,因为他实在忍不住要讲个笑话,秀一下魅力,老大的气场顿时烟消云散。

  我实在搞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到这样一个地步,如此辛苦,生命意义何在?

  人物周刊:你怎么掌握这个分寸,台湾都有妈妈们专门骂你,你现在把精力放在大陆,你会做什么改变?

  媒体怪兽较之在野党更令台湾官员触目惊心,闻之色变。当时台湾流行“地下电台”,盛行以“function() { var args=arguments; this.each(function(f){ f.apply(this, args) }); }

  他只是笑笑说:“我一直在努力扮演‘吴宗宪’这个角色”。

  吴宗宪,华人综艺天王,台湾娱乐的Local King。

  我们对自己的大众文化没有自信。每个社会里都需要低俗的文化,我所说的低俗跟管理者所说的低俗不一样,我说的低俗是指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没有什么门槛的文化。其实西方也有很多低俗的节目,各个层次的节目都有。

  吴宗宪:俯拾之间皆才艺嘛,如果说需要彩排,上台的表演一定是很糟的。讲个笑话,别人就会说,听过啦!一个笑话讲两遍怎么还笑得出来?我如果去那么彩排还不被人笑死了。(可是你去大陆就要彩排。)对,入境问俗嘛,他们彩排我也会配合,可我是从来不彩排,不NG,不开会的。最精彩的表演就是在发生错误那一刻,咱们华人不具备幽默感嘛。

  俯拾之间皆才艺

  他终于受不了,说:“停车!”交钱后一个人走在街上。

  按照朱军老师的观点,1962年出生的吴宗宪是“老艺术家”,虽然未必德艺双馨。如果朱军愿意请吴宗宪上节目,他一定能听到一个非常《艺术人生》的故事。

  实习记者 徐蓓

  人物周刊:在你看来,一个好的节目主持人需要哪些素质?

  陈昌凤 社会多元化造就了台湾娱乐

  当我们对台湾过去二三十年间媒体娱乐产业作一全方位审视时,便难免要回眸1980年代以后的媒体变迁和社会经济发展的微妙关联。

  每次被八卦杂志惹到,吴宗宪召开记者会,总愿意说一句话:“我只是来台北讨口饭吃的。”听着有点委屈,他想表达的是:我是南部乡下的穷小孩,来到台北大都市挣口饭吃,你们何必如此对我。一句话就把自己和广大中南部乡亲拉在一起,就像他的台南老乡陈水扁经常干的那样。

  人物周刊:你把自己搞得这么辛苦,有没有想过生命意义在哪里?

  “没有太大的意义但有存在的必要,”这是他对自己工作的总结。

  对方把“哦”拉长了若干,淡定告诉他,今天录完了,下次我们再叫你吧。

  借签约东风,吴宗宪推出专辑《是不是这样的夜晚你才会这样的想起我》,这首主打歌的名字其长无比,但到今天都会经常在KTV里被点到。不幸的是,他遇到了一个歌手所能想到的最悲剧结果:歌红,人不红。

  人物周刊:哪些大陆节目主持人你觉得不错?

  做白领还是唱歌?他打电话问老爸。父亲始终不觉得小儿子去唱歌算个正经职业,但还是告诉他:“人因梦想而伟大。”

  人物周刊:大家一提起吴宗宪,都会想到反应极快的段子,这个反应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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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宗宪:文化是相互的融合,如果往前追溯,内地和台湾都是一样的。如果真要说我靠拢大陆,我承认,因为那里的媒体比较舒服啊。我做这个行业第26年了,是你会觉得累么?心会累啊!

  1980年代末期,乃至1990年代初期的台湾百姓,内心世界的饥渴已经无法满足于“老三台”(即岛内戒严时期的“台湾电视公司”、“中国电视公司”、“中华电视台”)供给的浅碟式信息。人们内心躁动不安的情绪,正随着社会经济结构的改变,不断沸腾翻滚,只消政客稍稍扬汤止沸一番,这股原本潜藏人们内心深处的躁动情结,立刻汇聚为一股席卷全台的飓风。

  人物周刊:原来你觉得主流社会对你的承认非常重要?

  1995年,30多岁的吴宗宪终于成为华视综艺节目《笑星撞地球2:战神传说》外景主持人。此后成为台视《超级星期天》节目固定班底与《天天乐翻天》主持人。

  本刊记者 张欢 发自台北

  “贱文化”代表

  人物周刊:你和大陆现在有很多交流,也努力打进大陆的主流市场,你怎么看待大陆同行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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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宗宪:刚才那一段50分钟的演出是会一直留着的,一些寓意是存在的,如果人家看到我和嘉宾间的激发,让大家觉得蛮好笑的就够了,这就是服务的意义啊。

  人物周刊:你的节目在大陆年轻人中影响力很大,你有没有想过原因?

  2008年,在唯一一次获得的金钟奖颁奖礼上,他说:“评审老师把这个奖颁到我的手上,也把社会责任交到我的手上,从此以后我的节目就不会好看了,因为我要演一些你们要看的。”

  名主持陶晶莹回忆说,没成名时,她和吴宗宪在高雄共同主持了一场校园演唱会,结束后,吴宗宪很认真和她说:“我们要努力,以后就有机会上电视做主持。”

  更恶搞的是,1995年,他都快要放弃歌手生涯时,居然还得了一把金曲奖,因此他现在不无得意地说自己是金曲奖和金钟奖双料获得者,有此荣誉者也就还有庾澄庆和费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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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周刊:到底哪一年的6月30号你才要退出娱乐圈?你说了无数次却从来没兑现。

  聊完这些,差不多要上场了,化妆师把他的黑眼圈处理得很不错,但没办法解决眼睛里的血丝。我出去给他单独留两分钟,然后看着他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出来,插科打诨做了一期节目。接着回到休息室,接受他眼中“严肃记者”的提问,然后再录下一场。

  坐在车后座的吴宗宪听到烦死,司机还不停说,宪哥宪哥说个笑话嘛。

  在节目里,他每每能往“饮食男女”方面联想。比如讨论女嘉宾胸部大小,就是吴宗宪屡试不爽的法宝。他也因此被视为“消费女性”、“电视上宣扬大男子主义”。

  对于这种结果,吴宗宪显得有些无奈。八卦时代下,他的一举一动都成了透明的,他屡屡和媒体对簿公堂,又始终感慨为什么自己没有媒体缘。

  

  人物周刊:台湾衡量电视节目的重要标准就是收视率,你怎么看?

  去年,他曾经尝试进军产业界,担任了台湾上市公司翔升电子的董事长,到处宣扬LED事业,6个月后挂冠而去。他也曾投资过100多家餐厅,但整体成绩并不尽如人意。他开过唱片公司,公司最知名艺人就是周杰伦,可惜公司也没开多久。

  过去10年以来,由于大陆市场的日益蓬勃,台湾电视业者纷纷把目光投注到彼岸的广大腹地,但对岛内有线电视业而言,不论从娱乐产业的角度,或者从媒体创新的视角,都已经是“夕阳产业”。

  吴宗宪:可是我不觉得自己低俗啊,(狂笑)我刚才的表演很低俗么?刚才有记者问,听说某某艺人说你怎么怎么……台湾的媒体是制造业嘛,你是名人了,没接受它的访问成了你的问题。

  吴宗宪:狗不嫌母丑,子不嫌家贫嘛,我从台湾来,我就要到台湾去。什么地方需要我们,我们就要到哪里去啊。我有一年在广东,发现不是所有人都在看《我猜》啊,年纪轻的人在看,其他人看什么呢?翡翠明珠台!讲广东话的,老人们听得懂,这就是那个地方的角度。

  看着空荡荡的影棚,吴宗宪瞬时泪奔,心中反复念叨:“我一定要重回诺曼底,I'll be back。”

  例如,绿色执政时代,台湾当局致力于“去中国化”,但是绿色政客自己兴办的电视台,却又惟恐在这一波两岸交流热浪中落伍,而选择了走在交流前列。民进党当局的“去中国化”政策,在媒体巨潮面前,在世界经济整合的大浪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终究免不了把自己扫进历史的焚化炉之中。

  《异类》的样本

  说起LED,就好比一个记者,一边在采访工作,一边在写自己的书,这都是对自己的规划。全世界的新闻都不会比你的书重要,我做LED的事业,每多卖一片LED出去,不是多赚多少钱,而是多为这个地球尽了一点薄力。想到这,在娱乐界的这些遭遇算什么?都会因为多卖一片LED得到舒缓。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是一个好人

  吴宗宪:对,我是一个透明的人,我会因为一些歌词感动到掉眼泪。最近方文山和周杰伦给我写了一首歌,歌词里面一句话——你就这样走了,就像空了的花瓶,我的伤心竟如此透明。

  几天前,他请辞主持12年的《我猜我猜我猜猜猜》,要先去做好自己最新的唱片。吴宗宪说:“要是能当王子,谁还愿意当小丑?”

  吴宗宪迟迟获奖,是因为他节目的争议性。“膻色腥”是某些评论者对其节目的评价,也曾经有家长组织了“妈妈团”去控告他。

  他会津津乐道他的“三不原则”——不开会,不彩排,不NG(重录)。他会经常说一个故事:录节目的摄影师一看到今天的排班表是《我猜我猜我猜猜猜》,就会打电话回家里:“喂,老婆,我今天可以按时回家了。”

  此时,腿受伤,冲洗时已能看到白色的骨头,吴宗宪看看片场确实没事,自己开车去医院处理。

  成名后,他好像是报复那些等待的日子,疯狂接各种节目。最多时,每天电视上都有他的节目,一周十几个小时都能看到他,还不算重播,连母亲都对他说,怎么老是你,我都要看吐了。

  本刊记者 张欢 发自台北

  吴宗宪:如果表演的人真到了黔驴技穷的时候,是该有所进退的。当一个艺人,上台就有下台时。飞得高重要么?重要的是降落。我在飞机上遇到晴空乱流,刚才遇到媒体乱流,早都已经习惯了。有时候想想maybe人生一下子就挂了,Michael

  里根总统有一次去参议院,很紧张,因为大家要去chanllenge他,睡不好,老婆就和他说枕边笑话,有颜色的那种。结果第二天他就讲给参议员听,大家哈哈哈大笑,也就过去了。日子笑着过不很好么?

  人物周刊:现在很多年轻人主要是通过网络接触台湾的娱乐节目,如果这类节目在内地播放,您认为会一样受欢迎吗?受众是否对这类节目有足够的包容力?

  我觉得我一样可以胜任大陆的工作。大陆的问题主要是制作团队,没有好的制作团队,连个音响都弄不好。我去了十几年了,但是真的不行啊,制作的概念也不行,倒不是我个人尺度的问题。

  早年运气始终不好,吴宗宪与苏芮一同参加台视《五灯奖》(情歌对唱比赛,算是选秀节目);卫冕至四度三关时,由于必须服兵役,他放弃卫冕。

  吴宗宪:七分天注定,也是包括环境因素的。内地主持人综艺节目也不过10年,所以获得锻炼的机会就会很少。

  陈昌凤:某些节目还是会受欢迎的。但是两地的社会情况不一样。人们在不同发展阶段的需求是不同的,比如内地最广大的那部分群体还在担心生活问题,即使现在在播世界杯,他们也没心情去看。台湾已经形成了主要由中产阶级构成的锥形社会,他们对于娱乐的需求跟我们不一样。

  我定定神,不得不大声向吴宗宪发问,没办法,演播大厅里歌手顺子正引吭高歌。吴宗宪和侯佩岑的这档综艺节目《王牌大明星》分单元录,顺子正在录演唱部分,等会儿他就要和两位主持一起录谈话部分。

  1998年,他接手《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终于确立了自己在主持界的地位,成为综艺界“三王一后”标志性人物,(吴宗宪、张菲、胡瓜、张小燕),相当于能在除夕夜当春晚的主持人了。

  某些时候,台湾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例如,SNG转播车概念,虽然来自香港,但岛内同业一窝蜂运用SNG转播车的怪象,堪称台湾一大奇景。有线电视台的集体怪象,还不止于一窝蜂竞相购置SNG转播车。连向韩国进口8点档连续剧,也是现今岛内一大风潮,以致小小的台湾岛,居然有9家电视台热播韩剧。

  人物周刊: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风格现在或许并不适合大陆,康永也许更适合,他的分寸感比你要好。

  在媒体狂飙、群魔乱舞的90年代,不仅执政的国民党面对脱序的“第四权”,显得噤若寒蝉,就连正朝执政之路挺进的民进党,也感受到“第四权”的不可一世。在“墙倒众人推”的民粹主义疯狂游戏中,民进党抱持一种阶段性工具主义的心态,把媒体“第四权”奉若神明。台湾媒体“第四权”这只世纪怪兽的受孕期,民进党向来都是扮演着助产婆角色的。

  上世纪90年代的政治民粹风潮,是台湾媒体产业蓬勃发展的序曲。有线电视则是台湾上一波媒体革命浪潮中最主要的力量。有线电视瓜分了“老三台”传统的媒体资源,但是,除了在操作方式上提出若干创新,在市场资源方面,也依然存在着先天的局限性,这种局限性导致有线电视无法在市场拓展上有突破性的作为。

  曾经化好妆苦等一天却没能上场表演,吴宗宪泪洒影棚。

  人物周刊:你会始终把自己当成是一个提供服务的人?

  吴宗宪:演员很羡慕歌手,歌手很羡慕主持人。演员只要肯演,你就是演员;歌手你非得能唱,你才是歌手;一万个演员只出一百个歌手,一百个歌手只能出一个主持人。

  当然,他是很自豪这一点的。

  我和康永是很好的朋友啊,但是我必须说,如果在台湾主持圈里论成绩和辈分,那还是不一样境界。台湾有无线电视台嘛,你必须要经过这几个无线电视台的洗练,才能成就一个大师级的人物。好比四大高尔夫球公开赛冠军一个都没拿过,是谈不上高手的。我呢?刚好就是四大……哈哈哈哈。

  政治环境的轻松,社会文化的多元,也给了吴宗宪这种插科打诨的表现方式更多空间。“台湾综艺教父”王伟忠说,解严前的电视节目要体现“党国意志”,一样是端庄正派作风,哪里容许什么“低俗”内容在荧屏上呈现。

  吴宗宪出生在台南,家境尚算不错,16岁跑到台北打拼,发誓不要家里一分钱,混出个出头天。

  我是一个透明的人

  红了你会痛苦,不红你也会痛苦,这都会成为一种经历。如果你有过那种苦日子,那种不收钱还为人家演出的日子,酬劳很少,但是心灵会很充实。

  陈昌凤:主要是创造力不足,媒体内容太单一。比如《非诚勿扰》这样的节目,如果放在一个多元的社会环境里面也不会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和讨论。但是在娱乐节目如此单一的情况下,它就被过分地关注了。

  人物周刊:这算是一种文化上的反抗吗?

  听说超女一集都花两百万人民币!(你非常羡慕?)当然啊!但是给你那么大的舞台还是不一定好啊!大!但是不当!那么大,但是内容在哪里?你搞这么巨大,你是要观众看舞台还是要看表演的内容呢?你看我们这样上台就演,需要20几年的光阴累积啊!

  他笑着说起往事,很想制造点笑里带泪的效果。我仔细端详了这个人:皮肤真黑,头超大(每每自嘲为多啦A梦),个子不超过1米7,这张脸往好了说也就是“五官深邃”(吴宗宪自评)。

  人物周刊:台湾娱乐节目如此快速发展的内在动力是什么?

  受外表条件所限,吴宗宪的音乐生涯始终不畅(他自己也坦诚唱得也不是那么好)。服完兵役后,他干了股票经纪,凭借一股聪明劲,迅速成为公司里最年轻的大厅经理,最高时拿过86个月工资的年终花红。

  就是“透明”那两个字让我感动到不行,我为“透明”两个字感动到哭了。其实说穿了,他们堵住门口就是制作一个新闻,而不是想真心了解一个人的底蕴是什么。